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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份 PDF 的最后一公里：合并、盖水印、签字、转图The last mile of a PDF — merge, watermark, sign, export
合同、扫描件、报价单凑成一份发出去，真正麻烦的从来不是「生成 PDF」，而是最后那几步：顺序、页码、水印、签名，还有对方到底能不能打开。Merging a contract, a scan and a quote into one file is easy; the last mile — order, page numbers, watermark, signature, and whether the other side can even open it — is the part that bites.
The note itself is written in Chinese — the English title and summary above are for orientation.
一份 PDF 从「我这边齐了」到「对方能收」，中间总要过几道手：把几份文件按顺序拼起来、把扫歪的页面转正、盖一行「内部资料」、签个字，最后还要考虑对方是不是根本打不开 PDF。
这些事单拎出来都不难，难的是它们通常挤在同一个下午，而你手上没有装任何桌面软件。
合并：顺序比功能重要
合并本身没什么好说的——选文件、拖成你想要的顺序、点一下。真正容易出错的是顺序：合同在前、附件在后，扫描件插在中间，一旦搞反，收件人读起来就是乱的。
合并时值得顺手确认两件事：
- 页面方向。手机扫描经常把某一页扫成横的，合并后翻到那一页要歪着头看。先用「PDF 旋转 / 重排」把它转正，再合并。
- 重复页。同一份材料被扫了两次很常见，页数一多自己都发现不了。
水印：浅一点，反而更有用
加水印的目的不是防住谁——截图、拍照都能绕过。它的作用是把「这东西不该外传」写在明面上，让看到的人在转发前犹豫一下。
所以我会把透明度压得很低（8%–12%）、字号放大、斜着平铺。「内部资料」四个字要能看见，但不能盖住正文。中文水印是重点：很多在线工具只支持英文，中文要么变成方框，要么被转成图片糊成一片。
签名：手写观感，不是数字证书
签名工具是在面板上手写，存成透明背景的图片，再盖到指定位置。它能解决「打印—签名—扫描」这一圈折腾，位置提供左下、右下、居中三档，配合宽度调节基本能对上常见表格的签名栏。
要说清楚一点：它是图片，不是带证书的数字签名。对方接受不接受，取决于对方的流程，不取决于你签得多像。真要具备法律意义的电子签名，需要 CA 证书那一套，这个工具不做那件事。
转图：不是所有收件人都装得下 PDF
这是最容易被忽略的一步。发到微信群里，有人用手机点开是空白页；发到某些邮箱，附件被拦。这时候有两个选择：
- PDF 转图片：一页一张 PNG，谁都能看，适合发群、发聊天窗口。
- PDF 转长图：所有页竖着拼成一张，适合在手机上一直往下滑着读。
代价是体积变大、文字不能复制。所以我的习惯是：正式场合发 PDF，社交场合发图。
为什么全程不上传
这四步里，任何一步都可能碰到不该离开本机的东西：身份证复印件、还没签的合同、带客户信息的报价单。上传到别人的服务器上处理，等于把「要不要外传」的决定权交出去了一半。
所以这些工具全部在浏览器里跑完，断网也能用——把网络关掉试一次，是检验「本地处理」这句话最直接的方式。
本文提到的工具Tools mentioned in this note